*祝福你 幸福光明 吉祥圓滿 與佛同在*
「人乘佛教」以人為之根本,啟發人類自覺,在人間建立人品,在人間建立道德,在人間以人度人,讓人類在人間就可以證菩薩,行菩薩道,謂之人乘。什麼是「人乘入佛」?是說你既然在人間聞到了這個正法,證到了菩薩的果位,那你必須在人間成佛,生生世世一直乘願再來。(陳明安居士)
 
人有身體會生病,需要看醫生接受治療。人有心會生病,叫心病,也需對症下藥,才能康復。佛為大醫王,能治眾生的心病。 

靈異

  確有鬼魂的存在

聖開導師:
  公元一九六○年十一月四日臺灣的民族晚報,第一版,有一篇「白宮一再盛傳鬧鬼」的舊聞報導說:
  華府哥倫比亞特區的賓夕凡尼亞大道一六○○號──就是白宮──,一再盛傳有鬼魂出現!
  杜來‧麥迪遜是白宮中最老的鬼魂之一。她最後一次出現是當威爾遜總統夫人叫園丁修剪玫瑰花圃時,這個花圃是杜來在一世紀以前所栽培的。工人們力言:杜來曾戴著帽子在他們面前匆匆忙忙地走來走去,並阻止他們翻動任何一株玫瑰。
  在鬼魂中,最令人熟悉的還是林肯的鬼魂。
  在白宮做了三十年的女管家派克斯報導說:羅斯福總統當政的時候,有一天「在我工作的整個時間中,我都聽到朝著門走來的腳步聲。當我查看那走道時,卻不見人影。一小時後,我在三樓看見一個男傭人,我問他:『為什麼你一直在林肯紀念堂的地板上踱步而不進來?』他告訴我:『我剛來上班,沒去過那間屋子。你聽到的是亞伯拉罕.林肯的腳步聲。』」
  當荷蘭皇后維漢明娜訪問美國,住在白宮的時候,有一次她應聲開門,看到林肯的鬼魂出現在她面前。畢生信仰心靈論的荷蘭皇后,在這次超自然的會面中,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尋常之處,她只是在第二天早上,無意中向羅斯福提起這件事。羅斯福也不感到吃驚,因為他的夫人艾琳諾好幾次都說,曾見到林肯出現。
  林肯總統自己也相信靈魂。就在他被刺的前幾天,他承認他有死亡的預兆:「好像是班古的鬼魂(莎士比亞悲劇中人物)已經掌握了我,我打不倒祂。」他作的夢不但可怕而且相當靈:「我聽到低低的啜泣聲……我離開床走到樓下……一直走到東邊的房間……,在那裡我看到令人吃驚的一幕。在我面前橫著一具靈柩,上面躺著一個穿著壽衣的屍體。它的周圍站了許多警衛,還有一群人,其中有一些哀悼地注視著屍體,而屍體的臉被蓋住了……『誰死在白宮裡?』我問其中一個兵士。他的回答是:『總統,他被刺客刺死了。』」
  林肯有時邀請能從水晶球說預言的人到白宮,召喚陰間的靈魂。其中梅納德是最受歡迎的。紅屋是梅納德用咒語召喚丹尼爾.衛伯斯特靈魂的地方,據說衛伯斯特後來指示林肯發表黑奴解放令。另一個會招魂術的米勒夫人,曾指揮白宮的鬼魂從地板上舉起一架鋼琴,雖然當時林肯及兩個隨從正坐在上面,鬼魂還是把它舉起來了。
  甚至在現代,還有人請女巫到白宮。在一九四四年的年底,羅斯福曾請金妮.狄克生帶她的水晶球到白宮。羅斯福直截了當地問她:「還有多久時間,我必須完成我應做的工作?」金妮回答:「你可否讓我摸你的指尖?」然後為難地說:「不超過六個月。」幾個星期後,羅斯福又請她來,重複問她這個問題,金妮伸出拇指和食指,兩指相距一英寸。喃喃唸道:「沒那麼長久。」第二個月,羅斯福總統就逝世了。
  金妮也曾預言甘迺迪被刺。在一九五六年一本雜誌上,她直截了當地說:一九六○年民主黨選出來的總統,將會遇刺。一九六三年十一月悲劇發生的前幾天,她向朋友說:「我看見他的棺材進入白宮……。」她甚至曾預言兇手的名字。她告訴朋友:「兇手的名字是兩個音節,有五或六個字母。第二個字母一定是『S』而第一個字母好像是『O』……最後一個字母是向上翹的曲線。」這番預言恰巧符合了奧斯華這個名字。(莉莉)
  又有一篇,是一九七三年七月二十六日某報第四版,小字標題為「古老州長官邸,美麗女鬼作祟,夜半步聲驚人清夢,臥室油畫自行移動」。其報導:
  【合眾國際社維吉尼亞洲里奇蒙二十五日電】維州州長賀爾頓說,一個年輕貌美的女鬼,仍在歷史一百六十年的州長官邸作祟。這座大廈首次傳出鬧鬼消息,是在十九世紀八十年代。
  居住這座古屋已逾三年的賀爾頓說,最近一個晚上,官邸北面雜沓的腳步聲把他驚醒。
  賀爾頓說,他連忙起床,走進他兒子所住的臥室。
  他說:「沒有絲毫異樣,於是我回到臥室繼續睡覺。」
  賀爾頓說,他再度上床時,臥室裡有幾幅油畫靠在牆邊準備懸掛。他說,第二天早晨起床時,他發現油畫都已倒下平放在地毯上面。
  賀爾頓說:「沒有起風,也沒有移動這些油畫的其他理由。」他認為油畫神祕的移動,是官邸中的鬼在作祟。
  這位州長的助理瑪麗亞星期二說,根據議會紀錄,十九世紀九十年代麥金尼州長首次提到官邸鬧鬼。
  一天晚上麥金尼走進臥室,看到窗口坐著一位年輕女士,她穿了長禮服,像要參加宴會。他連忙退了出來。
  麥金尼問他太太,她這位客人是誰,但她說她根本沒有客人。麥金尼再去臥室,那位女士已影蹤全無,以後再也沒有見到她。
  瑪麗亞說:「以後又有好幾位州長,談起午夜聽到腳步聲和關門聲,有些僕人曾說看到過這個女鬼。」
  前維州州長蒙泰格(任期一九○二至○六年)的兄弟說,有一晚他曾把女鬼追到樓下。那一時期的一位管事也說,他差一點把女鬼關進地下室,但她終於神祕消失。
  賀爾頓說,他沒有計畫驅除官邸中的女鬼。他說,他和他太太正在發動裝修陳設十七及十八世紀家具的這所古屋。
  由這兩篇報導,可以證明地球世界的任何地方都有鬼類的存在。東方人稱鬼魂,西方人叫幽靈,其實都是同樣的意思,應當再說明白一點,讀者才容易知道。
  這個大宇宙間的眾生,有胎生、有卵生、有濕生、有化生等四生六道。六道是天道、人道、阿修羅道,這叫三善道;還有鬼神道、畜生道、地獄道,這叫三惡道,這六道的一切眾生,依因緣法,都可以互相投生,叫做六道輪迴。
  在這六道輪迴中,以人類為樞紐,人死之後,有「中陰身」,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,還未轉生他道時的中陰身,又叫「中有」。
  如果是一個樂善好施,廣行善業,行孝父母,敬重師長的人死後,他的中陰身可生諸天道,為天眾。
  如果是一個多有瞋恚,喜好鬥爭的人死後,他的中陰身即生阿修羅道為阿修羅。
  如果是一個貪心、愛欲、情纏、陰險等心重的人死後,他的中陰身即墮落生在鬼道中為鬼神。
  如果是一個痴慢邪迷心重的人死後,他的中陰身即墮落畜生道為畜生。
  如果是一個惡心重,而行諸惡業罪重者死後,他的中陰身即墮落於地獄道中,受其罪報。
  如果在世為人時,行大善者,死後中陰身隨即生天,不必經過七七四十九天。
  如果在世為人時,行大惡者,死後中陰身隨即墮落於地獄,也不必經過七七四十九天。
  如果在世,是一個學佛修行而有成就者,隨即解脫,不必經過中陰身。
  學佛修行,尚無成就者,雖有中陰身,蒙佛接引,往生佛國,消失中陰身,而得解脫。
  上述舊聞所報導的鬼魂(幽靈),很顯然的即是鬼神道,如林肯總統等人,臨死之時,尚貪著於自己的名譽地位及金錢財勢,或是享受等等,已經墮落於鬼神道中,因鬼神道的壽命很長,故尚生存於白宮及州長官邸。
  因在西方國家,認為只有他們心目中的上帝耶和華,才是獨一無二的神,此外無神,故祂們仍只是鬼,沒有神之份。若是在中國,祂們是鬼也會被迷信之輩,奉為神明,而造起大廟來了,怎麼會留在白宮或州長的官邸為幽魂呢?
  其實我們這世間,處處都有鬼魂的存在,天道與阿修羅暫且不談,人道與畜生道,是陽世的眾生,鬼魂與地獄道的眾生,是處於陰間之幽冥,不是普通肉眼能看得見的;但也有人確能看得見,因為這種人的思想和眼睛,必與鬼神道相應相通。其實那是很可怕的,以看不見為最好。
  以地獄來說,除了宇宙間之黑洞有各類地獄之外,世上之陰冥也有孤獨地獄,或人間地獄。
  由此可知,世間確有鬼魂的存在而毫無疑問了。

  陰司是確有的
  一九七九年的五月上旬,曾接到住在臺北北投的一位道友,寄來同月二日臺灣的聯合報桃、竹、苗綜合版第六版的一張剪報,大字標題為「劉書記官突然昏迷,勾魂之說繪聲繪影」,其報導的事實如左:
  【本報記者邱傑專訪】桃園地方法院書記官查一峰不幸在上月下旬病逝,連日來盛傳在他病逝以前,曾有另一劉書記官,因面貌、體型與死者酷似,而險遇「勾魂使者」,傳得十分「繪形繪影」。但劉書記官於昏迷之後送醫,醫師說他「心律失調」。不少人津津樂道。本報記者昨天特地走訪了與這樁傳聞有關的每一位當事人。
  林金本檢察官,是第一位被訪問到的。
  記者:據說,法院有一位劉國濬書記官,曾經在上月無緣無故的「死去活來」,你當時正好在場,並且將他送醫?
  檢察官:這說來是三月間的事了。那天中午,我經過法院中央樓梯下,發現劉書記官跌坐在地,不省人事。我認為情況有異,立即請法警陳信貴開車來,我和陳信貴二人,將他抱到車上,載到義務法醫師楊敏盛的外科醫院急救。
  我發現劉書記官病發的時候,約當天中午十一點半,送到醫院時已十二時了。當時,他的呼吸困難,毫無知覺,連指甲都黑掉了,由楊醫師為他急救打強心劑、罩氧氣罩、照心電圖,一直到下午三點鐘他才蘇醒過來。
  記者:醒來的時候,他曾說了些什麼嗎? 
  檢察官:我記得他的第一句話是說頸子很痛,後來又說肚子餓。
  記者:當時有沒有提到什麼其他的呢?(比如有關連日來的傳聞)
  檢察官:他當時倒是沒說什麼,那些話大概都是後來才說的吧。
  記者又訪問了法警陳信貴,陳所說的,與林檢察官所說經過大致一樣,他對林檢察官發現部屬急難,立即送醫,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還沒吃午飯的精神,尤表推崇。
  記者昨天下午三時,訪問到了劉國濬書記官。
  問:劉書記官!你能談一談你這一次「生病」的經過嗎?
  答:我身體很好,十年前一場肝病,榮總、三總都說我會死,可是我卻沒死,那以後,一直沒再病過。
  上月二十日上午十一點左右,我在辦公室辦公,突然咳嗽不已,坐在我旁邊的同事們問我,我說沒事兒,說完,便不自覺地走出去,朝餐廳的方向走,好像是要去吃飯吧,但走到樓梯下的中廊,便昏迷了。
  問:你感覺到什麼嗎?
  答:我只記得,有兩個人,身材比我高大的人,用繩子勒住我的頸子,走進一間房子裡去。我記得房子也很高、很大。有一位身材高高的(可能是站的位置比我高),穿著一件黑袍的人一看到我,就責問帶我來的那兩個人:你們把他帶來幹什麼呀?
  那兩人回答說:不是你要我們帶的嗎?
  穿黑袍的人說:搞錯了,快放回去!
  那兩人便立刻把我頸上繩子鬆了。我記得我曾責問他們說,我沒犯罪,你們胡亂抓人,是妨害自由的行為呀!但兩人不理我,把我從門裡一推,推出門,再把門一關,關門的聲音很響,轟隆一聲,我張大了眼睛,發現我居然在醫院裡了。而且,已足足昏迷了三個多小時啦。
  問:你能敘述那些「人」的相貌嗎?
  答:我記不清他們長得什麼樣子了。我還記得的是,那扇門好像是兩面開的,很大很大的門。
  問:醒來以後有什麼感覺呢?
  答:我感到頸子痛死了──一直到這幾天還在痛,我記得是被勒痛的。其他的一切都很好,尤其是心情,感到很輕鬆,很舒泰,胃口也好得很。
  問:你究竟患的是什麼病呢?
  答:我原有一點高血壓,但當天血壓不高,大夫說是我心律失調,後來我再到臺北仁愛醫院做了次總檢查,但從頭到腳,一點兒毛病也沒有。
  記者昨天曾想訪問楊敏盛醫師,因他下午忙於一項大手術而沒能如願。
  看完以上這篇專訪報導,不禁回憶起二十多年前,有一位使我最為尊敬的老居士,他是法律界的老前輩,曾講過一個真實的故事給我聽,他說:
  「在抗戰末期,我有一位住在重慶的親戚,是在司法機關服務。據說他白天在陽間辦公,晚上便奉召陰司辦事。他在陰司擔任抄寫工作,抄寫的是陽世將要死亡之人的名冊。有一次,見名冊中有他熟識的人;不久,敵機連續轟炸,死了很多人,他在死亡名冊中,所見到的熟人,也都在內,應驗了死亡名冊。」老居士以肯定的口氣說:「我相信陰間確實是真有不虛的。」(錄自聖開導師編著「奇異世間第一集」)